所以他有些发懵,看着男人深邃的脸,像地上的小猫一样呆。
眼前的爱人从来单纯,让人有些无奈,戎渡大手落在他的后颈上,很慢的蹭了蹭,不打算再说下去,然而青年依然望着他,那样漂亮可爱。
戎渡低头吻了他一下,青年轻轻眨眼。
戎渡又吻他一下,青年还是懵,不过这回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
戎渡将他搂进怀里,加深了刚才那个浅尝辄止的轻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祝眠还没有从这个吻中解放出来,他满面绯红,混乱的喘着气,手指忍不住抓住了男人的衬衫衣袖。
戎渡……⒑()”
他唇边溢出破碎的音节,被男人的吻逼得步步后退,直至腰靠在了沙发背上。
男人的大手撑在他腰后,将他圈在极小的方寸空间之中,祝眠双腿发软,手也混乱的想要找一个支撑点去撑着,只是刚落在沙发上,就被男人一并扣住,锁在了身后。
祝眠被吻得眼泪都出来了,小声叫他。
就在这时,脚边突然传来些动静,祝眠被泪水挡了视线,只隐隐约约看到灰乎乎的小家伙好像跑了过来,他无暇去顾及小猫,等到戎渡终于放开他的时候,他才发现,等等小朋友已经趴在他脚背上睡着了。
前一秒还被吻得乱七八糟掉眼泪,下一秒祝眠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嗓音低低的和戎渡呢喃了一句:“等等都睡着了。”
刚才那些囫囵的无措,现在都被脚背上团成一团毛球球的小家伙治愈了,祝眠弯腰把等等抱起来,挠了挠它的小猫头。
“好了,送你回去睡觉。”
林跃给等等买的猫爬架很大,睡觉的空间也非常多,祝眠把小家伙放到其中一个圆形窝窝里,给它盖上了小被子。
起身时祝眠最后看了眼猫爬架,又想起了林跃。
他说:“林跃今天给等等送了一个猫爬架,晚上就去了桐城,说是公司内部调动,走得特别急,我觉得有点奇怪。”
两人回了房间,戎渡轻轻合上门:“怎么奇怪?”
祝眠也说不出来,想了一会后道:“就是很奇怪,这段时间他一直怪怪的,我问他他都说是我想多了。”
房间里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台灯,祝眠靠在床头,安静了片刻还是没忍住。
“戎渡,我觉得不太对劲。”
男人跨坐上床,将青年抱过来,低头耐心问道:“觉得哪里不对劲?”
祝眠蹙眉:“我记得林跃和我说他和上司吵架了,明明吵架了为什么还能升职调任呢?工资也比现在高……戎渡,你
()比我更了解职场中的这些规则,你觉得林跃调任这件事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