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眠好似很委屈,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水。
可青年实在无害柔软,只是轻轻的在戎渡唇上咬了咬,他垂着眸呢喃道:“对。”
“妈妈她……很多年前就去世了,今天,今天有妈妈的学生来看我……”说到这里,祝眠的泪水又一次决堤了。
戎渡抱紧了他。
“可是我不想见到他们。”祝眠声音变得很哑,发不出来一样,他几乎有些崩溃了:“妈妈是因为他们才死的。”
戎渡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视线变得很暗沉,许久才恢复如常,他低声道:“对,是因为他们死的。”
青年身体抖得很厉害,语无伦次:“很黑……下面特别黑,被砸到很疼,妈妈特别疼,好多天,过去了好多天……”
“妈妈被压在下面,她该有多疼……”
戎渡的手轻轻拍着怀里的人,一句话都没说。
“戎渡,我不要原谅他们……不要见他们……我这辈子都不要见他们……”
“好,不见。”
青年不知道在他怀里哭了多久,戎渡只是抱着他,轻吻着他,一遍遍的说“不见”。
不见。
那就不见。
祝眠昏昏沉沉的,好似睡了过去,他半眯着睁开眼睛时,依然是之前的姿势,窗外日色明媚,晃得他有些难受。
他动了动,蹭进了男人的颈间。
“还困吗?回床上睡吧。”
祝眠轻轻摇了摇头。
男人身上的味道很特殊,也很让他心安。
他情绪冷静了下来,低声说:“明天是妈妈的忌日,每次都会有很多人来,我想避开他们,我们下午再去吧。”
戎渡:“好,听你的。”
祝眠思维运转得很慢,这一天的时间好像停滞了,整个世界都很安静,他靠在戎渡怀里,偶尔与他交谈,偶尔与他接吻。
客厅里柔软的沙发就是他们全部的活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