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戎渡还说要买车,祝眠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戎渡想帮他买。
这才是让祝眠犹豫的地方。
他和戎渡每个月工资加起来也就一万出头,除去日常开销其实剩不下多少钱,买车不是小事,祝眠不想动戎渡的婚前存款,更不想因此再让戎渡和他背一笔车贷。
祝眠觉得对现在的他来说车不是必需品,他们有一辆就够了,结婚前祝眠也没有车,并不觉得生活有多不方便。
之前戎渡倒也说过把现在这辆车给他开,但祝眠拒绝了,他的驾驶本还是大学时考下来的,有本没车,闲置到现在,他也不太会开了,更何况车子本来就是戎渡的,没道理婚后就必须都给了他。
他和戎渡认识还不到半年,虽说是结了婚成了伴侣,但他总还有很多顾虑,下意识就要把自己和戎渡分得清清楚楚。
他想,还是慢慢来吧,晚上回去就和戎渡再商量一下。
祝眠在办公室把早餐吃完,喝了杯水,然后便开始琢磨昨天晚上笔记本上红色水笔重点记下的几个名字。
这种情况不止乔茵头疼,他也头疼,挑了几个一犯再犯的典型,下一节课祝眠就也去找他们谈话了。
在学校和班级里的小朋友谈话,放学时和小朋友的家长谈话,晚上回家还得和伴侣谈话。
祝眠觉得自己一整天都在和人谈话了。
戎渡今天临时加班,祝眠下班后也没硬等,自己简单吃了点,然后把擀好的细面条放到冷藏里,等戎渡回来就能直接煮了。
洗完澡后祝眠开了床头的小台灯,从书架上抽了本书看,顺便等人。
他上床时是九点,听到玄关处传来动静已经快十点了,祝眠放了书,轻轻打了个哈欠,穿着拖鞋出了房间。
“你回来了。”
他嗓音很低,走上前去。
其实祝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前,只是印象里隐隐觉得伴侣之间好像应该这样,所以男人朝他俯身示意的时候他还有些懵。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戎渡的意思是让他帮忙解领带。
只是解领带而已,祝眠却陡然红了脸。
他眨了几下眼睛,说话都结巴了:“我……我来吗?”
戎渡垂眼:“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