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江家不厚道”的种子埋下,前期的“白送”宣传就彻底翻车。往后再有活动,也难获得广大群众的信任。
闹哄哄里,镖师们不耐烦了,听着周边说“江家这事儿做得不地道”的声音,跟着嚷嚷:“我们要见姑爷!他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要说法,也要宣传自家理念。
“他说客人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可我们的衣食父母因为我们受委屈了!他必须给个说法!”
说着江家不厚道的人,都静了一瞬。
咋?
啥?
他们怎么就是衣食父母了?
不过帮着客人要说法,跟东家对着干……嗯,怎么说呢,不愧是武师,好有胆魄。
这可是把饭碗都豁出去了!
百姓大多淳朴,知道好赖。
他们在李家受了委屈,却让江家的镖师丢了饭碗,这叫什么事儿?
从李家那头过来的人,纷纷开口劝阻。
一番劝解里,用的词车轱辘。
“我们养猪,又不耽误我们买油,李家的非不让我们养猪,还说养猪就不能买他们家的油,是他们家不厚道,关你们什么事儿啊?”
群体效应下,哪方声音大,哪方就成为主导。
说着江家不厚道的群体,再听“同类”们的密集言语,也觉得有理。
前门这么大的动静,伙计们镇不住场子,说去请人来。
老远跑出去一人,不到片刻,把谢星珩从江府大院里喊来了。
谢星珩站到铺面门口,万众瞩目。
门口有台阶,他有身高优势,再踩个小板凳,保证让后排的人,都看得见他。
谢星珩望着乌压压的人群,人群逐渐归于安静,只有排队领养的人,会在登记时,说个村县、姓名,领养什么,各几只。
他们都是冲着领养来的,在这些声音里,情绪也随之缓缓平复。
谢星珩四方拱手行抱拳礼,给大家伙解释:“今天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县里百姓应该知道,我第一次做生意,没什么经验……”
见大家有在听,谢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