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糊涂!”
翠环急忙跪下,“嬷嬷恕罪!”
徐嬷嬷叹了一口气,赵家的心也是大了。
荣王府的事,是那么好掺和的吗?
徐嬷嬷想到皇后的情绪,知道这时候不好处置翠屏,否则好不容易劝住的主子,没准又烦闷起来。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郊外!
林家的小院内,一下子来了两个大人物。
左尚书和陈御史两人从前在朝堂上也是见过的,陈御史甚至还弹劾过左尚书,只不过都是小问题,皇上也没在意。
弹劾的折子都压在皇上的御案前。
陈御史弹劾的人多了,朝堂上没少得罪人。
林霄见两人不说话,就开始打圆场,“亲家,安淮,我今日请你们二人来,也是想问问,寰儿的事,按理说他谋求外任的职位也应该下来了。
益州金山郡菏泽县不过是个小地方,也不富饶,寰儿到此地做县令,并没有出格之处,为什么朝廷迟迟没有批复。
是卡在了那个关卡?”
林霄也曾是官场之人,要是寒门学子,没有门路,又不懂官场之道,不能派官也正常,可是他家孙儿,显然不是。
左安淮见陈御史没有开口,回道:“我也暗中打听过,是有人不满意林公子选的益州。”
林霄的神情一凛,难道是有人发现了他的心思。
益州,可是他为孙子选的好地方。
“是荣亲王出的手吗?他难道是因为荣王妃的原因,报复寰儿?”陈御史捋清了外孙和荣王府的关系,所以才有此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