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东阳国士兵的声音,李九道的心里突然有了主意:“走,去菜市口!”
“大人,我们是要救人吗?”铜四问道。
“当然!”
铜四有些担心:“可是大人,这是东阳国的地盘,万一我们闹的动静太大……”
李九道直接打断铜四的话,正色道。
“即墨城是我大秦的。不是他们的。”
“更何况,我们三人想要走,当今天下有几个人可以拦住?”
霸气侧漏,不容置疑。
“大人英明。”铜三见情况不对,赶紧道。
铜四也咧了咧嘴,赶紧跟了上去。
————
菜市口。
人头攒动,人山人海。
人群的中央,一杆类似于姨妈巾一样的旗帜高高束起。
旗帜下面,是监斩台。监斩台上坐着的,是此次负责监斩的东阳国校尉稻生之助。
距离监斩台不远处,是行刑台。
近两百名东阳国士兵将行刑台团团围住。
行刑台上,一道约十五六岁的年轻少年——吉昌鸿的儿子——吉澈,被摁着跪倒在地上。
四周占满了围观的百姓。
“各位父老乡亲们,这个臭小子,便是那奸贼吉昌鸿的儿子。”
“等一会儿,他就要被斩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