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板印象里,妖要比魔接地气,从气质上玄乎着形容,妖的普遍气质更“实心”一点,魔的普遍气质就更“缥缈”更“烟雾缭绕”。
而这个姑娘,就面前这个姑娘,很神奇。
每次认为她妖味更重的时候,潜意识就又会修正自己的这个结论,看出她身上魔里魔气的部分。
好特别的观感。
白及冷得打颤,问道:“你们都不冷吗?就我一个冷吗?”
封南骄傲道:“抱歉呢,我们朱雀就是这么的热烈。”
他只在连帽衫外套了件运动外套,丝毫没觉得冷,手心都还是暖和的。
岁遮这个魅魔也不冷,他穿了件短款的小袄——是他决定陪苏灯心来彗雪玩后,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旧袄,此刻这件旧袄拉链大开,敞着口,可见他确实不觉冷。
千里虽然体温低,但有冰之魔女的血在,雪夜简直就是他的舒适区,烤肉时大衣都脱了,只穿了个黑色高领打底。
岁遮道:“你妈一定是个冰系魔。”
千里看了他一眼,弯起眼睛冲他浅浅笑了一下,很温柔,仿佛是错觉。
岁遮打了个抖,龇牙咧嘴跑了,他去苏灯心盘子里蹭吃了。
“苏灯心,你也不冷吗?”白及牙齿咯咯响,披着被子挪过来,捏了捏苏灯心的手,也是热的。
“我也是火属性。”苏灯心说。
白及的泪晶都要掉出来了:“真好,你们都不怕冷。”
他不远万里长途跋涉,晕机之后又受冻,放着温暖的窝不睡,偏要来干燥寒冷的地方受罪。
他可真惨。
白及粉粉的额鼻尖抽嗒嗒,十分委屈。
经理是个高情商的,打了电话让园区服装部的给白及送来了一件白色加棉冲锋衣。
冲锋衣送来,经理也识趣的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了。
回去路上,经理啧啧感慨年轻真好。他要是再年轻几十岁,他也要热血沸腾寻找个热闹的追求大军加入他们,跟雄性们挣个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