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让路饮思绪缓慢,一切收拾完毕后才注意到江稚余吃瓜的目光。江稚余对他眨眨眼,用口型问:“他是谁啊?”
路饮介绍说:“我弟弟,谈墨。”
“我必须要强调一
点。”谈墨搂着他的肩要往外走,还在抗议他的说法,“前后出生仅相差几秒的那种弟弟。”
江稚余:“还是弟弟。”
谈墨就闭嘴不再说话了。
他们离开去医院的同一时间,江泊烟慢慢走出宿舍,皱眉盯着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两道身影,觉得无比眼熟。
过了会他猛地回神,福至心灵,从嘴里发出一道长长的骂声:“操!”
是路饮!
路饮是他的死对头,前段时间公开出柜后,他喜欢男人这件事就不再是一个秘密。江泊烟现在看到他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走在一起,出于一种恶劣的嘲弄心理,立即收回手机快速跑到长廊尽头。
他抓住窗户边沿从八楼遥遥往下望去,时机不巧,只能看到路饮转瞬即逝的一片衣角,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正脸。
江泊烟清楚这个男人不是江稚余,也不是路饮任何一位舍友,他们没有那么高,身材也不像一个模特那样挺拔。他简直好奇得不行,立即掏出手机去和宋央分享这个最新出炉的消息。
谈墨没有送路饮去医院,而是带他回了清河郡。
这里是他高三一整年的住处,因为距离江大很近,上大学后同样没有被闲置,整栋别墅被收拾得干净又整齐。
他让路饮在沙发坐下,转身给他倒了杯热水,试了下温度适宜才递过去让他喝。
“你还好吗?”
路饮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双手拢住水杯慢慢地喝,闻言就说:“舒服多了。”
但他只是强撑着,常年独自照顾自己后并不习惯麻烦他人,可惜声音因为生病变得非常轻,又很哑,高烧让他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喂,路饮。”谈墨默了会叫他名字,“生病了有我照顾你,你撑着干什么,不用撑,想睡觉吗,我扶你去楼上。”
路饮摇了摇头。
谈墨突然上前一步触碰他肩膀,虽然路饮的性向在学校里不是秘密,但他并不介意自己发小喜欢男人:“你对我看起来很,生疏。”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