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舟?”
“他?”
傅南时已经很久没再听到这个名字,白逸舟是位知名导演,宋央曾经担任过他电影中的男主角,那年拿奖拿到手软,登上了国际舞台。
网上总传他和宋央有段隐秘恋情,但傅南时知道那是谣言。在那之后不久白逸舟和宋央分道扬镳,见他出事也没伸出任何援手,态度冷淡到极点。
后来很多年后傅南时在狱中见到了他的心理测试报告,结果显示白逸舟是个零度共情者,天生就性格凉薄。
宋央最初一直沾沾自喜白逸舟对他的偏爱,却不知道自己在对方眼中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玩物,因为好玩才会接近。
路饮观察傅南时的微表情:“看来
不是他。”
傅南时说:“不是白逸舟。”
路饮慢条斯理地转动桌上的茶杯,略一沉吟:“总不会是你?”
“不是我!”傅南时的双手撑住台面,半边身体离开座椅向前倾,着急看他,“路饮,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不会那样害你。”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人选。”路饮的目光看向虚空,表情难辨,“白时闻。”
傅南时的脸上恨意滔天:“是他。”
白时闻在宋央的怂恿下雇凶杀人,精心策划良久成功逃过了警方调查,但百密一疏,还是被傅南时追查到了真凶。
“我帮你杀了他。”傅南时问路饮,“你会害怕我吗?”
路饮闭了闭眼,又睁开,表情笃定:“你喜欢我。”
“是,我爱你。”傅南时不会再逃避这一点,“所以我才会在宴会上本能救你。”
路饮冷冷勾唇:“毁掉我的公司,然后再用一纸合同包、养我?”
傅南时呼吸一滞。
听出他有叙旧意图,路饮明显兴致缺缺,强忍着恶心和他待在同一片空间,到此刻已经是极限。他把傅南时逼到哑口无言,问出真凶后就起身离开。
他的手刚碰上门把,沉默不语的傅南时突然问:“如果没有谈墨,你会不会。”
“这样的假设毫无意义。”路饮的唇线紧抿着,回头看向他时目光如霜,“从出生那一刻起他就和我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愿意为谈墨付出我的所有,他也同样心甘情愿。不会没有他,除非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