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傅南时江泊烟脸色就不好,事实上他在看到照片的当晚就给他打了无数电话,但都被拒绝接听,他心里呕了一口气,对傅南时怨念深重。
江泊烟试探路饮:“所以真的就只聊了我,以我爸爸的名义?”
“也可以这样理解。”路饮问,“他是你朋友?”
江泊烟不是特别想回答,如果
可以他希望傅南时永远不要和路饮有交集,那种巨大的危机感让他心生出不安。
他犹豫了几秒:“我兄弟,特别讨人厌,如果他说了什么,你别生气。”
路饮捻了下指尖:“也没有那么不愉快。”
一口郁气卡在江泊烟的喉咙口,上不去又下不来。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逼近一步,“聊得很开心?”
路饮耸肩:“好歹长得赏心悦目。”
江泊烟的脸色立即比吞了只苍蝇还难看,他很暴躁,满心满眼都是不服气:“不过就是一个混血儿,也就……那样,你不觉得我跟他。”
他见路饮皱眉,从小就被夸赞长相优越的江泊烟不由也对自己的外貌产生怀疑:“我应该比他……帅多了,难道不是?”
路饮这是什么眼神?
路饮敷衍道:“或许。”
这绝对是觉得傅南时长得比他帅,不可能,不可能!江泊烟现在简直想吐血,受不了路饮当面去夸别的男人,更多的是自信心缺失。
他忍不住低低地骂操蛋,又用发红的眼睛瞪着他,咬牙切齿。
“你眼瞎吧!”
路饮看了眼腕表:“找我如果只是为了这件事,那就别浪费我的时间。”
“等等。”江泊烟忙问,“过年你要回家?”
他口中的“回家”,回得自然是宋家。
路饮轻蔑地勾唇,像在嘲笑他的愚蠢和天真:“宋海宁会允许我回去?”
他本人虽然没出面,但宋海宁笃定神路这几场风波都和他有关,想要杀了路饮的心都有,自然不可能和他安稳坐在同一张餐桌。江泊烟自己也懂这个道理,没再提起宋海宁,只是用恼怒地语气质问:“所以你要继续住在谈墨的家,和他一起?”
路饮的脸色冷下去:“你没资格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