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时继续用不急不缓的语气往下说:“和宋央相比,人缘差得让人觉得可怜,似乎是个很不讨喜的人。”
路饮抬眸,撞进他审视的目光,微微一笑:“道听途说比不上眼见为实,现在我就站在你的面前,那么傅总,你觉得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傅南时沉默不语。
半晌,他缓缓开口:“足够冷漠,充满野心。”
离开的侍者匆匆赶来,递给傅南时斟满的酒,他伸手接过,浅酌一口。
路饮:“所以我是个不讨喜的人?”
傅南时回想先前的几次见面,轻嗤:“看上去只适合做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而不是恋爱对象,没有多少男人受得了你这样冰冷的性格,不是么。”
话音刚落,两个人都突然地愣住了。
路饮的眼神露出几分不解。
这是他第二遍听到这句分毫不差的话,不同之处在于第一次出自前世几年后的傅南时口中,而不是现在。
剧情似乎完全被打
乱了。
但到底是什么蝴蝶效应才会造成这样的改变?
路饮冷静地观察傅南时,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后者却在短暂的沉默后突然抬手挡住双眼,慢慢弯下腰,以一种极其痛苦的姿势扶住墙壁,垂头轻轻喘息,压抑着痛苦的□□。
路饮看了他好一会,才问:“你怎么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关心的话,更像是生怕他死在自己面前而冷漠地惯例询问,傅南时感到不满,唇瓣抿成一道不悦的直线。
路饮说:“看来我得给你找个医生。”
傅南时拒绝:“不需要。”
他紧接着倒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从太阳穴神经开始蔓延的那阵刺痛——从遇到路饮开始,这是他第二次有这样的反应。
上一次是从助理手中拿到他的资料。
在看到名字的那一瞬间,如同有一把钝刀开始缓慢地切割他的神经,傅南时几乎无法忍受这样的痛苦。
医生告诉他原因,因为接触到相似的场景,那些丢失的记忆在冲破黑匣,所以大脑才会感觉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