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你没事吧?”
“我没事,一个小小的养尸人而已,又打不过我。”
“那你也不能直接把我关在外面。”
“我知道啦,以后不会了。”白肆玉用哄人的语气哄着牧长烛,牧长烛无奈、焦躁、又没有办法,他头一次感觉自己无比无能,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只能在外面当个花瓶。
“阿玉,我也想学习玄术,你能教我吗?”
白肆玉一愣:“啊?”
“不能吗?这个需要正统的拜师吗?”
牧长烛已经受够了自己每一次在这种情况下都只能让白肆玉一人孤军作战,他至少应该略懂一一,最好是有自保能力。
而且——
看看他那个大侄子牧盛言现在中招的惨样,他更是满脑子危机感。
他可绝对不能被迫背叛他的阿玉,这可是会严重影响家庭和谐和他们的亲密感情的!
“也不是一定要拜师啦,主要还是看你要学到什么程度,这个就比较复杂了......”白肆玉这边和牧长烛说着,就看到了走廊另一边的门打开了,牧盛言被保镖扶着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西装很明显是保镖之前穿着的。
牧盛言也看到了走廊另一边的白肆玉和他最钦佩的小叔。
牧盛言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和满脑子的愤怒搅在一起,让他一双眼睛黑得发红。
白肆玉和牧长烛走了过去,牧长烛问他:“盛言,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没有了,小叔,我现在我......我感觉挺好的。”
牧盛言感觉自己头都抬不起来了,一十多年来都没有这么耻辱过,他居然中了这么下作的道!
牧盛言微微低着头。
“谢谢你,白大师。”
“没事。”白肆玉看着牧盛言说,“你先回家吧,休息两天,桃花魇虽然不是什么特别伤人的
()东西,但的确耗人的精血,明天我再给你做个平安符,你重新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