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想让白肆玉陪他去一趟图书馆。
他总感觉图书馆重新装修后,哪里怪怪的......
每次路过西南口那个小走廊,他都莫名发怵。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
白肆玉一溜烟冲去了京大东门。
但到了门口后左右瞅了好几眼,也没有看到牧长烛的车。
就当他以为牧长烛还没有来到时,一辆低调的宾利响了两声喇叭。
“白大师,这里。”
杜午下车对白肆玉招手。
牧长烛也降下了车窗。
白肆玉连忙跑了过去,一上车就说:“长烛,你怎么换车了?不过这个车也很好看。”
“之前那辆加长林肯出了点小问题,送去维修了。”
牧长烛温柔地看着因为跑得太急而脸颊绯红的白肆玉,右手缓缓握起。
他好想捏捏这张脸蛋,但是他还不能。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见不到时他就在想念,在见到后心底的思念居然更加汹涌了,喜悦之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酸涩。
真奇怪啊......
喜欢上一个人后情绪居然是这么不讲逻辑的么。
“长烛,你看我干什么?”白肆玉擦了擦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牧长烛咳嗽一声,表情突然微微绷住。
要命了,他刚刚居然想说“你脸上有可爱”。
他脑子里怎么会蹦出这种词儿L?如果他说出来了,他的阿玉会不会觉得他好土好油腻?!!
“没有,咳咳......我看你脸上都是汗。”牧长烛抽出纸巾递给白肆玉。
“谢谢长烛。”白肆玉笑眯眯地接了过来。
前面路口亮起红灯,车子停在了路口,白肆玉眼神黏在路边上,路口旁边商场上的巨型屏幕上正放着短道速滑运动员拍的广告。
见白肆玉很有兴趣的样子,牧长烛说:“阿玉对短道速滑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