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流畅自如,潇洒肆意,如在战场上决胜千里。
身侧,燕王挑眉。阿寒总是那么有趣。一会儿呆呆傻傻,一会儿又光华万里,也不知脑袋里又究竟装了什么奇思妙想。
按说,为军师将领者,最应喜行不于色。偏他不一样。明明在战场上思虑周全,谋略过人,但仔细相处,情绪又总会挂脸。
喜欢什么,不喜什么,何时被诱惑,何时又缩进壳里。总是那么明显、一目了然。
所以……
他此刻,正常是正常了,但似乎又有些太过正常——就连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平静端正、清澈坦然。
完全不是适才那种傻乎乎、梦游一般,迷恋又垂涎的模样。
“……”为什么?
上一次他那么坦然、那么心无旁骛地看自己,都已经市乌城放灯之前的事情了。
敬酒完毕,筵席终于开始。
邵霄凌:“阿寒阿寒,这里!给你留了位,赶紧坐下吃几口。”
新人也不是铁打之躯。一上午的流程,又喝了那么多,不趁着此刻赶紧吃几口菜怎么行?当然,邵霄凌其实还有一肚子话想对他说,核心思想——阿寒,是我误会你了。
原来燕王长那样,你倒是早说啊!
一下子所有事情都合理了。
合理得不能再合理。
宴席一半,喜台上演起了南越特色戏剧。婚礼未完,午后还要互换文书、再次祭神。而燕王那海量嫁妆,包括绸缎成衣、裘狐皮服、冠履靴鞋、珠宝首饰等,也一一抬进来展礼。
也就唯独此刻,新人能得片刻休憩。
慕广寒根本没吃多少,就开始发
呆。
邵霄凌调侃他:“这才成婚就望眼欲穿啊。以后天天都能瞧见(),还看不够?
慕广寒并未回眸?()_[((),只喃喃道:“……你看他的手。”
“明明是拉弓握剑的手,却那么漂亮,似乎也适合抚琴。唉,若能听他抚琴一曲,死了也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