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扮相,仔细想想,指不定还挺相衬燕王呢?
“……哦。”
瞧瞧,某人又无语凝哦了。
……
燕王不愧是燕王,还是懂做戏的。
纵然月华城主死不松口,但短短三日分别到来,还是被燕王在大庭广众下演得不舍满满、依依惜别。
那日看着他一袭黑色披风出城的飒爽背影,慕广寒认真思忖,他从此以后,可能要对“美人”一
词有些新的界定——
美不美,可能真不在皮相。
都说那华都妲己其人不美,可惜只是传说,但慕广寒确实亲眼见洛州安沐城的新选花魁,前阵子邵凌霄带他去看的,但吹过其实、实在算不上绝色。
但虽不够绝色,丝毫不影响不影响洛州几大富商之子为花魁打破了头。可见有人虽不绝美,却能一丝一毫蛊进心间。
一如燕王这几日,哄是真的会哄,他确实也被哄得享受极了。
以至于只身回到房间,竟有一些空荡荡的寂寥。
好在,很快,他不找事,事来找他——那日抓的众商贾,虽明面里都归顺了燕王。但其实各有私心,有不少趁着燕王出城赶紧过来巴结月华城主,看好洛州前景,更有想让慕广寒将其心腹家眷带回洛州的。
各种金银、珠宝,美人,也被送到了身边。
慕广寒:“……”
“听说会跳舞?那不如,就表演个跳舞我看吧。”
于是乎,月华城主大白天的在小院里边敲核桃,边看美男歌舞升平。看到一半樱懿不请自来,替他挥退一众歌伎:“此等俗物,哪里好看?”
“好看啊。”是艳俗,但艳俗也有艳俗的开心。
小屋安静下来,樱懿坐下,自己动手沏了茶。
“与其看这些,不如一同谈笔大生意。”
古人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慕广寒算是见识了。
樱懿如今真不愧是一方商主,明明这几日天天看着月华城主与燕王如胶似漆,还敢登门过来同他密谋联手干翻燕王的大事。
这可真是妥妥的狼子野心、刚投降就图谋弑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