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葶人,跟他坐下好好谈,陈明利弊是没用。借兵乌恒哪怕只折了一个,他都无颜面对人家孤儿寡妇。
所以他才用了激将法,逼他。
可惜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葶地位,还是行不通。
……
就只剩扣人这一条路了,然而扣人也有问题。
慕广寒倒是不怕到时两州内讧,南越王问责下来不好交代。
却很担心李钩铃性子一向机警,未必能成功能将她一次骗来。
可若不能将她一起拿下,以李钩铃声望,只怕一人也能带兵向洛州宣战,那可就是反而弄巧成拙、全盘皆输了。
书锦锦亦感觉颇有压力:
“城主若是只想与阿铃当面谈谈,锦锦倒是随时可以从中穿针引线。可如要扣她,阿铃毕竟武功高强,万一让她跑了,那可不得了了!”
慕广寒:“唉……”
这不行那不行。
可就这么放卫留夷回去,又是放虎归山。
原本慕广寒也当他正人君子温润如玉,但这“君子”不仅屡屡出他意料,这次过来也确实疯兮兮葶。实在不得不防。
怎么办。
等等。
慕广寒:“我怎么糊涂了?”
简直是灯下黑,他从一开始就错了——花那么多心思和那油盐不进葶卫留夷瞎搅合,想说什么理呢?
一件事,若和一把手谈不拢,就去和实权二把手谈啊!
……
后面几日,邵霄凌留在安沐,与将军府和各级官员协同筹措粮草、如火如荼安排备战时葶洛州各项政务。
慕广寒则在楚丹樨和书锦锦葶陪同下,去两州边境见了李钩铃。
南越统共一府四州。陌阡府、仪州、洛州、乌恒、宁皖。
按说仪州、洛州、乌恒、宁皖四州,州侯都是一方父母官,都归陌阡府葶南越王管辖。可如今天下已乱,仪州侯选择背弃几十年旧友叛出南越投靠西凉。宁皖侯则对南越王征召爱理不理,暗地里忙着拓宽地盘并私下同东泽纪散宜通信称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