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两三分钟之前,她趁顾半夏正在跟江岚说话,悄悄把那幅画跟自己的画作替换了。
然后,交给了美术老师。
宁羡并不在意,美术老师看见那幅半成品简笔画之后,到底会怎么想。
她始终只是坚持自我,做她自己想做的事。
留下这两张画,是她的私心。
不可言说,也不必言说。
此时宁羡垂眸看着她的私心,抬起指,轻轻划过那幅颇具漫画风格的画作。
速写纸光滑的质感,勾勒出画上之人的乌发,黑瞳,色泽浅粉的唇。
——以及左眉处那粒用铅笔点缀的小痣。
宁羡的视线本来很是深远安静,在看到那粒小痣时,却倏地一滞。
满室的风也寂了。
宁羡看了许久,然后移开指节,微微笑了笑。
好像有点不公平。
她的私心,好像更重了。
……
午后,绥川开始飘雨,千丝万缕,织成沉闷阴霾的天。
江岚昨天洗的床套和袜子,刚放在晾衣架上晒了一天,就遭此毁灭性打击。
她本该感到烦躁,在企鹅上向秦思梦吐槽这阴间天气两三句。
但由于早上发生了一件更离谱的事,江岚甚至手动掐灭了吐槽欲。
她怎么就把漫画女主画出来,当成作业交给宁羡了。
几辈子啊。
她已经有几辈子没画过她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