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陆厝哥哥,料事如神。
果然,第二天就挨了打。
因为那天晚上,陆厝故意给人引进了自家一处废弃住房,那里很久没住人了,就等着拆迁,门一推开,满目是被惊起的尘埃。
小混混翻遍屋子,没有找到书包,也没有找到传说中的一千块钱。
只在抽屉里,发现了几十枚钢镚。
气得要揍那小孩一顿时,扭头一看,人早跑了。
却摊上了大事。
胁迫未成年人,入室盗窃,即使金额不大,但性质完全变了。
在警察找上门之前,陆厝已经挨了顿打。
他多机灵,第二天早上,就给事情老实交代了。
正巧刚揍完,警察过来询问情况,父母才知道,这事原来还有个小孩也参与了。
于是隔壁的顾裕生,也挨了顿打。
俩人都老实,一声不哭。
知道理亏,这事干得太危险了,大人们也是后怕。
尤其是陆厝妈妈,气坏了。
“你自己调皮捣蛋,还带着人家小裕,出点事我怎么交代,啊?”
两家父母都是文明人,基本没跟孩子动过手,特别是顾裕生一家,他爸爸妈妈感情好得出名,对孩子也跟朋友似的,从来没动过一根指头,这次是真的生了气。
还好牵扯的都是未成年人,事没闹大,也没传开。
就是几天后,有个年龄很大的老奶奶,亲自登门致谢,手里还拎着一兜子鸡蛋。
说两个娃娃很好,她心里感激得很。
陆厝妈妈不好意思,推辞说不要。
老奶奶不太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反复地坚持,说这是自家养的鸡下的,很好的。
那干枯的手背上全是褐色的斑点,但指甲修剪得整齐,衣服也很干净。
顾裕生的妈妈接过了,说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