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陆厝眼疾手快,一把给人抱了起来。
直到现在,都不肯松开。
陆厝表情木然。
不要。
怀里的人像片洁白的羽毛。
是那么轻盈。
就像顾裕生第一次仰起脸,主动吻他。
小蜻蜓温柔地落在了嘴唇上,又振振翅膀,很快就飞走。
当时,顾裕生让自己看好了,说这才叫接吻。
而不是他那样充满欲望的,狂风骤雨一般的占有。
他曾经给人按在浴室里,在关系还没确定的时候,就给人下巴捏出指痕,吻得顾裕生站立不住,伏在自己肩头喘气。
可心跳声的怦然,压根比不上后来的,那个一触即分的吻。
他不聪明的。
笨小狗有很多东西都学得慢。
他会主动带上嘴套,咬住项圈,乖乖地在原地等待。
那么,可不可以为了自己,能够再有耐心一点,能不能拥有彼此几十年的时光,来把所有的美好想象。
不要离开我。
要紧紧地抓住小玉,谁说了都不算,不能分开。
心里这样想,但是下一秒——
陆厝松开了手。
他把顾裕生放好,掀起被子,很小心地把胳膊放进去。
对方脸颊还有点红,呼吸急促,很不安稳似的抖着睫毛。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陆仁宇推开了门,慌乱到气息不稳:“李医生到了!”
本能地站在那儿L,不敢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