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洗草莓的顾裕生手一哆嗦,不可思议地回头。
陆厝温柔地看着他:“害怕了吗?”
“没有,”
顾裕生默默地拿起个草莓,塞人嘴里:“你好非主流。”
这都是什么可怕的病娇语录!
并且俩人天天吵闹习惯了,在顾裕生眼里,陆厝跟小学/鸡没啥两样,因此从他嘴里,轻描淡写出这样的话,不仅不觉得偏执,反而有种——
熟人装比的尴尬感。
陆厝脸颊鼓囊囊的:“所以,要是谁敢不同意的话,我就……”
“给他们都杀了?”
“你在说什么,”陆厝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拜托,我已经长大了好吗?”
顾裕生:“……”
顾裕生:“打扰了,那请问如果被阻挠,你打算怎么办?”
下唇被印上浅淡的草莓甜香,陆厝笑声很轻:“那我就要被逐出家门。”
“顾老师,”
他一点点地加深这个吻,嗓音微哑:“只能和你私奔啦。”
……未开封的红包摆在置物柜上,顾裕生摸了下嘴角,觉得自己笑得有点傻。
定睛一看,又笑了起来。
买错了。
看见红色的就拿了一叠,这会儿才发觉,上面是烫金的“聪明伶俐”四个大字。
不是普通的类型,拿成了恭贺人家添丁,送给小朋友的红包。
幸好陆厝不在家里,不然肯定要笑话他。
顾裕生把红包放进抽屉里。
可惜,陆厝不在家。
就短短两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