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退烧针,又开了消炎药,顾裕生把那管软膏递过去,认真讲解等会该怎么涂抹。
也不算什么大事,陆厝在外面等他,顾裕生交代完,在月色下离开。
没想到,第二天又被叫过去了。
“不是让抹药吗,”
顾裕生放下被子,有些不悦:“怎么病人的伤势更厉害了?”
那个攻支支吾吾的样子。
“就是抹的时候,他的反应挺大,并且因为发烧……体温很高,热乎乎的感觉手指很舒服……”
既然如此,勾八也想舒服舒服!
顾裕生被气得闭了闭眼。
他雷点不多,其中就有一个是发烧普雷!
拜托,发烧的时候真的很难受好吗,下面那个双眼迷离连连喘气,呼吸都变得滚烫,浑身发软的时候,不是为了让你趁机进去暖和暖和的!
“人家说不要了吗?”
攻继续嗫嚅道:“我以为他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顾裕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失策了啊。
还以为渣攻都是位高权重的总裁巨佬,没想到和小学男生有什么区别!
顾裕生很讨厌这种喜欢你就扯你辫子,把对方的拒绝当做欲擒故纵。
当然,双方提前沟通过,彼此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小小的情/趣当然可以。
“那个时候,你是真的不想要吗?”
昏暗的室内,一点淡淡的药味就格外明显。
被子的轮廓稍微动了下,里面的人只露出泛红的眼睛,声音沙哑。
“我说疼,但是他不信……”
很好。
这对估计还有的火葬场要烧。
顾裕生也不想再进行所谓的助攻,他收拾完药箱,离开的时候,回眸看了眼半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