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丝茉莉簌簌抖动,飘零几朵淡色的小花。
“……这样怎么能出去见人。”
顾裕生收起小药箱,嗓子还是哑的:“你以后,别弄这么凶了。”
包着创口贴的手举起,像炫耀勋章似的,陆厝拿手在人家面前晃悠一圈:“别人又看不出来。”
“当然看得出来!”
顾裕生瞪他:“一般手上出现问题,都是手背关节的擦伤,或者被锋利物品割到。”
哪儿会在虎口和指肚那里,出现带血的齿痕呀……
陆厝毫不在意:“没关系,如果有人看到,我就说是小狗咬的。”
“还不是你——”
顾裕生把小药箱放了回去,小声道:“我说了要停的。”
“可你不说疼。”
陆厝端详着他:“你要告诉我,有任何对我不满的,我做错的……”
他怕自己做的不够好。
“我要是说疼,你会更兴奋吧?”
顾裕生干脆跨坐在对方腿上,拿
起毛巾,一点点地帮忙擦拭头发:“下次我干脆给你手脚都绑了,或者直接打一顿,怎么样,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过分了。”
陆厝按着他的后背:“会不会给我揍废了?”
顾裕生动作没停顿:“废了又如何,你怕吗?”
一点点温热落在耳边,带着笑意。
“不怕,”
“我们家小玉医生,妙手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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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腊月,顾裕生就忙起来。
和白梦星吃了两次饭,听对方破口大骂难缠的傅明寒,也参与了社区牵线的一个公益活动,去老年人多的小区义诊。
晚上只被叫出去了两次,还是对心意尚未相通的情侣,攻一个没忍住,给人家折腾得发起烧来,对方害羞,不肯去医院检查,就让顾裕生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