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那可爱的小脑袋瓜,每次出现的东西都和自己完全对不上。
肯定会趁机挠他痒痒,或者哈哈大笑说这个好玩,他也要学。
说不定还会把丝带拿下来,说咱们来翻花绳玩吧。
陆厝微微地叹口气。
没关系,只要小玉喜欢就好。
“嗯,做什么都行。”
那点无奈的笑意还没消失,就感觉唇上覆了层柔软。
顾裕生凑上去,很轻地亲了他。
陆厝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吻总是很直白,带着按捺不住的强势和掠夺。
而顾裕生主动的吻,就像小羽毛。
柔柔地落下,慢慢地伸手,解开他身上缠绕的丝带。
但到最后,还是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喘。
红色的丝带堆在床上,给灰色点的清冷风格换了模样,天知道陆厝从哪儿L找来这么多的玩意,顾裕生快速地眨着眼,才开始害羞——
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新嫁娘的喜被。
“谢谢,”他心里紧张,不自觉地勾起丝带,捏在手里玩,“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陆厝没说话,一直看着他。
丝带玩啊玩的,拽不动了,一拉,最后那截,还在陆厝的手里握着呢。
“顾裕生,生日快乐。”
陆厝摊开手,柔软的红色丝带上面,躺着一粒玉米。
顾裕生愣了下。
“这也是给你的礼物。”
他把那粒小小的种子,放在了顾裕生的掌心。
这家伙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喜欢种菜,喜欢那种踏实的烟火气儿L,而不是华丽的宝石。
下午出去的时候,陆厝干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