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爸爸接过筷子,吹了吹上面的浮灰,摸着不热了,直接在自己鼻子下一撇一捺,画了俩胡子。
“小裕这个方法好!”
“等会打牌,谁输了就往脸上画眼镜。”
“哈哈,王八也成!”
顾裕生也跟着笑了,重新坐好,老老实实地吃掉碗里的青菜。
“这孩子真乖啊。”
不知道是谁在夸他:“吃饭的时候也不多话,还不挑食,我家那个小嘴叭叭的,不带停。”
顾裕生可喜欢别人表扬自己了。
别看面上不显,心里的小尾巴翘老高。
最后撑得肚子圆滚滚,脱光了和爸爸一
起去洗澡,擦头发的时候就开始打呵欠,被浴巾一裹塞进被窝里,小孩儿就可以睡觉啦。
想想真好,那时候压根不失眠。
“……我说疼,你们没听到吗!”
傅明寒再次怒吼。
窗边的两人,也终于有了动作。
陆厝面无表情地回头:“声音太小了,没听清。”
傅明寒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抬高音量。
“我说伤口疼!”
陆厝:“还是没听见。”
傅明寒按着腹部,猛吸一口气:“你们他妈的是聋子吗!”
陆厝:“再大声点。”
下一秒,顾裕生拍了拍他的手背,表情忧伤:“别,继续下去刀口又得崩。”
晚了。
傅明寒表情痛苦,缓缓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