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领子挂在肩头,遮不住红润的水光,羞赧的柔软没了,变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
陆厝的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终于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疼吗?”
一开口,嗓子哑得要命。
顾裕生浑身都在打颤:“不、不是!啊,你别继续……”
眼看着陆厝又要俯下去,他慌不择路,一头扎人家怀里,双手死死地搂住腰:“行了……抱一下!”
陆厝胸口还在起伏,哑声笑着,揉他的头发。
“是因为痒痒吗?”
顾裕生臊得满脸通红。
男人那里有什么好亲的。
并且除了痒之外,陌生的酥麻感也实在让人受不了。
顾裕生从小就怕痒。
以前邻居家养了只大狗,黑背金瞳,威风凛凛,粗壮的大尾巴摇起来,像不知疲倦的螺旋桨,虽然长得凶恶,但是很亲人,大家都非常喜欢它。
顾裕生也喜欢小动物,有时候会带点肉骨头给它吃,但从来都是放进狗狗的盘子里,自己离得很远。
怕被舔到掌心。
因为狗狗太热情了,借着人的手吃完东西后,激动起来,会直接站着,把粗壮的爪子往对方肩膀上一趴,顾裕生那时候个子矮,被弄一脸的口水,可无奈了。
而现在……
顾裕生都不敢抬头,脸颊紧紧地贴着陆厝的小腹,隔了层衣服,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紧绷和燥热。
揉着头发的手,停下了动作。
“害羞了?”
“一点点……”
陆厝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下:“那……要不先去把药吃了,我给你倒水。”
“唔……”
陆厝把顾裕生的手拉过来,亲了亲对方的掌心,就站起来,朝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