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地开始燎原,烧红了半边的天和云彩,烧掉了顾裕生的衬衫扣子,沙发上的靠枕滚落在地,没人去捡,因为他们已经吻到气喘吁吁,陆厝按着人亲,左边的胳膊肘死死地撑着沙发,努力地克制住自己,不让身体全然贴在对方身上,可右手已然失去控制,本能地去摸索那揉皱的衣衫。
顾裕生大脑缺氧,迷迷糊糊地抓住陆厝的头发。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喊,不行……太快了!这只是刚开始,还在磨合呢!可身体语言却纵容极了,说放松点,由着他来吧,亲密的事,当然是要和喜欢的人做呀。
他被亲到向后仰起脖子,小巧的喉结难耐地滚动,但细密的吻逐渐落着,脸颊,耳垂,肩颈,直至往下。
顾裕生喘息着睁开眼——
这个时候,他是不是得配合一下?
唔……也去亲陆厝的耳朵吗?
他松开拽着对方长发的手,转而揉捏那有着小痣的耳垂,勉力撑起身子,想要去吻。
陆厝的动作凝固了。
喘得好厉害,眼尾都是红的,眼神凶得吓人。
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濒临失控的欲望。
他以为,
小玉要和自己说话。
立刻停下。
“我在,”陆厝贴了贴对方的脸,“说吧,听着呢。”
顾裕生笑了起来:“没事,”
“我只是想亲亲你。”
他闭上眼睛,很温柔地亲了下陆厝的耳垂。
烫的。
陆厝的嘴唇也是烫的。
顾裕生睁大眼睛,惊得叫起来:“别、你等一下——”
他坐起来又被按下去,揪着对方的头发,使劲儿想给人往外拉,这下顾不得心疼了,可手指是抖的,丢盔弃甲,狼狈得要哭出声:“别碰那里……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