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都亲了,也告白了。
他又不是傻子,定然也意识到了这个现实。
手指移到腰后,解开绑在一起的系带,棕色的围裙被取下,挂在墙壁的粘钩上,顾裕生面色微红地坐在沙发上,没有抬头。
陆厝坐在他对面。
“聊聊?”
他随意地散开头发,由于未干的时候被绑着,所以垂下来的时候带着自然的弧度,更像是被波浪簇拥出来的美丽海妖。
还是受伤的海妖。
更为蛊惑。
顾裕生垂着睫毛,两手交叉放在膝上。
从哪儿开始聊呢。
“先讲讲你现在的情况吧,”他声音很轻,“就是家庭,学业之类的。”
他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陆厝。
像是之间有一层磨砂玻璃,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我妈妈去世了,家里就我一个孩子。”
陆厝很认真:“跟我爸关
系一般的,互不打扰那种……我妈妈走得太早了,他这些年在外面应该也没断过。”
顾裕生“啊”了一声,抬起头。
“经济条件还可以吧,江岸那几条街是我的名字,在一起后都给你。”
同情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
“彩礼早都备下了,珠宝古董在北欧存着,所有的不动产证券,都是你的。”
顾裕生:“等等……”
啥彩礼?
他好像问的并不是这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