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裕生打了个哆嗦。
之前他看书的时候,还吐槽遇见这种下药梗,都是受后面酥麻发痒,难受得急不可耐,而攻则是前面起立,火热到能把受烫得浑身战栗。
咋的,电加热棒啊这是。
也不怕给人整熟了。
而今天他亲身体验了,才知道这种药是多么逆天,多么歹毒,路过的狗都要呸一句,恶心!
他,浑身发痒。
他,连指尖都是滚烫。
为什么直接双重buff作用于自己身上啊!
麻了。
……水温再调凉点吧。
伸手的时候才发觉,指缝间缠绕着几根头发。
顾裕生愣了下,反应过来,他那时候太过崩溃,胡言乱语地叫,一边发抖,一边揪着陆厝的长发骂人,骂的还挺难听。
“呜……”
顾裕生两眼一闭,自暴自弃地把水温调到了最低。
想死的风还是吹到了浴室里。
毁灭吧。
另一边的客厅,灯光通明,陆厝背靠着门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紧咬着牙关忍耐杂乱的心跳,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地站起。
他很快地洗了个澡,换了柔软的睡衣,布料摩擦到手指时,终于注意到上面尖锐的疼痛。
低头一看,两只手都有伤。
左手昨天被碎碗擦到,又在今天切柠檬时,太慌,不小心再次划破,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血迹斑斑的咬痕,已经被水泡得泛白。
顾裕生是真狠,当时失去了理智,张着嘴追自己的手咬。
好凶的小玉。
陆厝的喉结动了下,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上面错落的齿印。
很陌生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