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此刻一点也不想看顾裕生哭,甚至有点害怕——
别真难为情到掉眼泪呀。
看,我陪着你一起呢,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也没关系,洗干净就好啦。
他边说边往外走,给顾裕生留下整理的时间,可手刚放在门上的时候,对方急急地叫了声:
“你手怎么了,我咬的吗?”
多好,屋里没开灯。
陆厝动作不变地推开门,斜斜地瞥了顾裕生一眼:“被磨牙的小狗弄的。”
门关上了。
咚!
两人同时坐在地上。
顾裕生捂着脸无声惨叫,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疯狂地给自己打气鼓劲。
没事,人一辈子是很短的!
很快就可以过去的你看陆厝不也没什么太大反应嘛哈哈不就是想一头撞死吗!
床单被罩全部扯下,堆在地上,乱糟糟的衣
服和裤子终于脱掉,顾裕生站在花洒下,面若死灰,心如止水。
特意没把水温调太高,除了想让自己再清醒点之外,另外的原因就变得难以启齿。
腰侧的指痕……有点痛。
以及腿根那里,也太过酸麻。
他跪在床上,被陆厝从后面掰着下巴蹭脖子的时候,身体使不上一点儿劲,濒临窒息的无力感中,陆厝的大腿顶了过来,支撑住他,得以拱起后背。
虽然陆厝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分寸。
没有真正碰触他的敏感部位。
但是……真的贴得太紧了。
两人几乎叠在一起分无可分,他能感受到对方猛烈的心跳,微微战栗的肌肉,以及,自己那从未体会过的陌生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