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灼按捺住心头的疑惑,之前傅明寒被陆厝打进医院,他就准备报复回来,而清醒后的弟弟第一反应,却是央求自己住手,千万不要去找陆厝的麻烦。
他当时心头一痛,以为弟弟是爱得深入骨髓,也就勉强罢休。
可没多久,就听说弟弟已和他人出双入对。
再次见到弟弟,还是没忍住问,他和陆厝究竟是什么关系,傅家这样根深蒂固的势力,虽说比不上陆家,但要是弟弟真的在意,他愿意去帮忙拉这条线。
可弟弟语焉不详,给糊弄了过去。
“李叔,”傅明灼高声叫着管家,“带着顾医生他们,去地下室!”
说完,他就感觉怀里的人,又瑟缩了下。
傅明灼慌得赶紧安抚,压根来不及抬头看向周围,只在嗅到一股很浅的木质香味时,抬眸看了眼。
陆厝恰如其分地回头,冲他扬起嘴角。
那一瞬间,傅明灼起了一身白毛汗。
这是种依赖于本能基因的恐惧,是雄性动物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同类时,所爆发的细密颤抖,可他尚未察觉清,这种战栗感来自何方时,莺声清呖重,顾裕生叫了陆厝的名字。
“跟好我,别落下了。”
紧张的气氛悄然消失。
陆厝乖巧地应了声,颠颠地跟了上去。
直至身影消失。
良久,傅明灼才转动了下僵硬的脖颈,低头看向鹌鹑似的弟弟。
“那个陆厝……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另一边,顾裕生已经到了地下室。
这里装潢考究,和上方如出一辙,只是空气不太流通,仅有侧面一个小小的换气扇,不知疲倦地运行。
精致的门锁上出现了管家的手套。
随即,是很轻的一声响。
一间小小的门打开了。
“顾医生,陆先生,”管家笑得很温和,“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