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梦呓般的轻呼。
陆厝面无表情地绕过小推车,语气淡淡:“这会儿知道痛了,刚不挺嚣张的吗?”
他肩宽腿长,迈的步子又大,几步就走到了电梯间。
而知晓误会的阿姨则回过头。
不好意思再追着人看。
因为那被扛在肩膀上的,也是个男人。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柔软的头发下,薄红的耳尖。
月色皎洁。
陆厝一口气给人带到停车场,从顾裕生的口袋里找到车钥匙,按响,给人塞到副驾驶上,又拨正那歪下去的脑袋。
手背擦到了皮肤,凉凉的。
他还没这样伺候过人。
动作不免有些生硬。
坐到驾驶室上的时候,陆厝把最上方的几颗扣子扯开了点,才转眸看向旁边的男人。
阖着眼,呼吸绵延悠长。
不是说自己在外面失眠,容易睡不着么,这不睡得挺香的?
刚刚在屋里也是,陆厝实在没想到两罐啤酒就能给人干倒,正说着话呢,顾裕生就突然开始发疯。
具体表现就是,旋转,跳跃,他闭着眼。
展示出了一种极为美丽的精神状态。
陆厝笑得不行,他心眼坏,也不去帮忙买个解酒药啥的,就坐在旁边看好戏。
因为喝醉了的顾裕生,实在是——
太好玩了。
酒品很不咋地的样子,跟白天时的臭脸模样,完全两个人!
直到顾裕生哼哼唧唧地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