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厝:“那可是标间,两个人住,只送一份?”
清澈的灰眼珠闪过丝诧异。
与此同时,前台那里传来声轻咳:“先生,房间开好了。”
顾裕生接过房卡,没再说什么。
心里有点犯嘀咕。
这小白花的意思是,不想自己一个人住吗?
不行,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中秋期间,客源没有平时那么多,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没有遇到一位入住者,只有放在角落里的发财树,半死不活地摇晃着枝条。
“滴。”
顾裕生刷开房门:“进来吧。”
房卡插进凹槽的瞬间,屋里的灯光和换风系统同时运行,陆厝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
还好,起码小医生选择了个安静的地方。
能让他好好看看,这人准备作什么妖。
顾裕生已经推开了窗户,好让外面的空气流通进来,不无感慨道,还是市郊的快捷酒店好啊,便宜。
并且这里离傅家远,小白花也能喘口气。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他那两只螃蟹。
还在车的后备箱里搁着呢,千万别闷死了。
“那你在这里休息吧,”顾裕生看了眼时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陆厝摘下了口罩。
呵,跟他搞欲擒故纵?
他也顾不得嫌弃酒店的床褥脏不脏,直接坐在白床单上,似笑非笑地仰起脸:“你是帮我找了个临时住处吗?”
顾裕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