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你帮我做一件事。”褚涯垂眸看着手里的水壶,“你明天去找刘院长,偷偷找他,悄悄告诉他一句话。”
沈蜷蜷停下咀嚼,压低声音问:“悄悄话?说什么?”
“你就说,不要被选走,危险。”褚涯搁下水壶,“记住了?”
“记住了。”
吃过午饭,褚涯坐在沙发上,继续做那件还没完工的夹袄。沈蜷蜷坐在他身旁,一边玩布偶小熊一边咕噜咕噜说着话。
褚涯无意识抬头,发现上午在旷野里跑到没影儿的黑狼又出现了。它在院子里徘徊打量,巡查似地看了水槽又去看那些角落,再踱到屋檐下,趴在门旁,休憩般眯起了眼。
过了片刻,它又不满地起身,将身旁那张椅子叼走,丢去了屋檐另一头,再理直气壮地趴回原位置。
第二天,天气依旧阴沉,褚涯送沈蜷蜷去福利院,晚上就不见了踪影的黑狼又出现在半路上,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沈蜷蜷去领早饭时,还不待陈管理长出声,便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先去你办公室等你哟,你多带一点吃的哟。”
陈管理长看了他一眼,小孩满脸我都了解的表情:“我不出声的,我悄悄等。”
“好。”
安静的屋内,陈管理长将一个个豆饼塞入无菌袋,嘴里问道:“你见刘院长做什么?”
沈蜷蜷眼珠跟着他的手转:“我要给他说句话。”
“刘院长去云巅了,有什么话你告诉我,我转告他。”陈管理长并没放在心上。
沈蜷蜷摇摇头:“这个话不能给别人说,只能给他说。”
“只能给他说?”
“对。”沈蜷蜷郑重点头。
陈管理长侧头想了想:“行吧,那你给他打个电话,只
() 给他说。”
“打(),打电话?
陈管理长没察觉到沈蜷蜷语气里的激动?(),掏出电话开始拨打,接通后便递给了他。
“我知道怎么打电话,拿到耳朵边上说就行了。”沈蜷蜷小心地接过电话,双手捧在耳边,还不待对面出声,便紧张地大声道:“喂,喂,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