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能安排人去取,自己则在李代的对面,坐了下来。
“请王爷吩咐。”
李代觉得有些事情,还需要好好交待一番,别到时候,出了岔子,无缘无故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刘将军,本王一开始想要利用银钱和本王的身份,勾引突厥人跟过来的计划,现在是用不上了。一会儿,你安排几个人跟着老马,把装钱的箱子带走,顺便再带上那个突厥人,先行一步。那个突厥人,若是在路上敢不老实,那就就地正法了他,格杀勿论。”
李代想了想,又转头问向李若兰。
“若兰,便桥之事,你可完备?”
面对认真做事的李代,李若兰也十分认真的回答道:
“请王爷放心,两处便桥,全已搭建完成。引火之物也已准备妥当。我们的人只要一渡过此河,便可立马烧毁。”
李代满意的点了点头。
“跟准备纵火的兄弟再说一遍,若火光已起,就不要再行动了,就在那矿洞里藏好,等突厥人离开后,再自行赶回灵州。”
“诺!”
李代望着天边的红霞,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胸中激荡。
“时间差不多了,让弟兄们演起来吧!”
“诺!”
刘能和李若兰分别离去,去安排具体事宜。
李代却在手里把玩着,府兵刚刚才送过来的草编。
李代之所以又改变主意,没有杀掉割旧霍哲倞吉。
不是因为割旧霍哲倞吉,所编就的草编有多么的逼真,而是因为他在冥冥之中,忽然感到割旧霍哲倞吉,也许还有别的作用。
此人的生命,不该在他的手里终结。
所以李代打算把他先带回灵州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当晚霞,仅剩下一抹火红,仍挂在天边的时候,远处终于传来滚滚的马蹄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