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摇着头,懊恼的说道:
“本官喜爱清净,一向深居简出。被贬官之后,磁州事务无需本官理会,便更是如此。本官要从何得知,她业已回到磁州城啊!”
遗憾呐遗憾,本官要是早就知道她已经回来了,说什么也要见上一见。
不就是释放她的家人嘛,洒洒水啦,还不是本官一句话的事儿。
可却因此能搭上福王殿下的关系,让福王殿下欠本官一个人情,那是多么合算的一件事啊!
就算是以后犯下一点儿错处,落在了福王殿下的手里,自己不也有个说情的借口不是?
哎!多好的机会啊!就这么没了!
不仅如此,还很有可能惹恼了福王殿下,认为我没有给他面子,没有给他办事儿,令他心生不满,从而开罪于我。
这,这可真是天降大罪于己,无意又得罪天人呐!
哎!
何处青山楼外楼,一波风雨一波愁。
小桥流水哗啦啦,一肚子苦水,无处流。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宝宝心里苦哦!
许敬宗的这些个心里话,外人无从得知。
不过因为刚才的一通谈话,许敬宗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情。
“长孙侍读,是否正是因为此事,所以才要将本官,紧急召回长安?”
长孙家庆点了点头,冲许敬宗微微一笑,
“许大人,我们现在还没有必要,与福王殿下正面产生冲突,所谓能免则免。而避免和她们见面,便是现下最好的选择。至于以后,伺机而动也就是了。”
原来如此!
这回许敬宗才算是完全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