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太急,还呛着了自己。
谢昀递了杯茶给她。
“……”
罗纨之立刻低头喝茶,借此躲避谢二郎的目光。
这郎君的目光总是那般敏锐,好似任何心思在他面前都无影遁形。
待喝完一整杯水,罗纨之才重振旗鼓,勇敢抬头看着谢二郎,正色道:“再优秀的人也并非所有人都会思慕,就好比二郎,我、我虽然崇敬二郎,可也断不会‘喜欢’二郎。”
“你如何敢肯定?”谢昀并没有因为她的话生出恼怒,仿佛她不过是一只被逼到洞口的小兔子,纵使再怎么“张牙舞爪”,也不过外强中干。
罗纨之不吱声。
谢昀轻声道:“彼时在戈阳,你为何有把握让‘九郎’帮你?”
罗纨之心跳如擂鼓,以沉默回应。
谢二郎却不在意,他早已经找准自己的方向。
“是因为你有把握让‘九郎’喜欢你,是吗?”
有句话,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她有恒心与耐心,慢慢磨他的“铁石心肠”,如今换作他,亦有足够的耐心与恒心,去磨她。
“要与我试试么?”
他握着她的手腕,捏住她的寸脉,温言柔语:“卿卿,你的心未必有你的嘴硬。”
她的脉搏在他的话语下,跳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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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下院。
一干侍女已经困在院中两天没有出去。
虽然吃食照常有人送进来,但没有任何站出来给她们说明被关的缘由。
“该不会是谁偷了素心姐姐的东西吧?”
“她哪有什么好东西,她那赌鬼老爹早把她搜刮得一干二净了,更别说还有读书的弟弟和待嫁的妹妹等她照应。”
“嚯,难怪我看扶光院里的一个个比她年纪小的都嫁出去了,偏她还在,还当是舍不得谢二郎呢!”
先前说话的侍女“嘁”了声,“二郎要是喜欢她,早把她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