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是什么阶级问题,他们和部队里的食堂相比,也就是做的更精细一些,多了些限量的甜品。
毕竟是高效率运转的中心,脑力劳动免不了甜品的支撑,就是每人限打两份。
李岩也没什么心思细细品味,满脑袋的官司,心不在焉。
吃完后,又去办公室搜刮了一下,这才告别气得咬牙切齿的唐寻,回了宿舍。
他在看地图的时候,室友回来了。
室友名叫张晓山,是另一支特种部队的王牌,李岩在这里住了好些天,也与他混熟了。
张晓山并不难相处,长的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不像个当兵的,倒像个农民一样纯朴。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这位居然是个能徒手拧断歹徒脖子的狠人。
想起以前看到的资料,李岩不禁有点感慨。
当真人不可貌相。
“姓张的。”李岩说。
“怎么……哪儿来这么多吃的?你去打劫了?给我来点儿。”张晓山说。
“我刚被骂了,那些家伙可真混账,逼着我喝药,一个两个跟大爷似的,拿纪律来压人……”
李岩说:“他们也是为了我们好,听说是好些专家一起研究的,养身健体的药,有病治病没病养身……”
张晓山说:“你倒是想的开。”
张晓山吓了一跳,说:“你要干什么!”
李岩说:“还能违抗命令吗?喝吧,总归是为了身体好。你喝了吧?”
张晓山道:“那么多的人看着呢。”
李岩:“也是。”
张晓山有些好奇的问:“刚才我回来了,结果你不在,去哪儿了?”
李岩说:“去见我一个朋友。”
两张床并列摆放,中间隔着一张桌子,吃的就放在桌子上,张晓山手里已经抽了根牛肉干出来,说:“这个肉干味道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