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雯看着徐峰,轻声道:“我不知道你想过没有,你是巡逻队的队长,谁来做这件事都可以,唯独不能由你来动手。”
果然,不是同类人,融不进去的人就不要硬融,王雯心想,徐峰是个好人,可惜了,是个好人。
这场谈话到底还是无疾而终。
“这,能有用吗?”碗很烫,李锐盯着面前黑漆漆的药汁子,如同看到什么洪水猛兽。
“而且怎么这么多?”
一楼打更室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大海碗,里面是黑漆漆的,泛着深褐色的汤药。
放在当做仓库的地下室里的铁皮炉被搬出来几个,几个炉子同时熬着药,打更室里温度很高,待的时间长一些,浓重的药味几乎要把人腌入味了。
看着这比自己的脸还大的一个碗,李锐喃喃道:“这不会把人药死吧?就是不药死也得撑死啊……”
“想喝?炉子上还有。”王雯看向他。“不然,这个你喝了也行。”
李锐连忙把药往篮球场端,开玩笑,谁要喝啊!
王雯看了眼炉子里的火,也向篮球场走去。
赵晖盘着腿坐在地上,满脸无奈的看着面前满满的一碗药,嘴里有些发苦。
“我可以不喝吗?”
王雯隔着铁丝网检查着赵晖的伤口,看到已经变黑的外翻皮肉和已经变得灰白的皮肤,叹了口气。
王雯微笑:“要么自己喝下去,要么被灌下去,自己选吧。”
一旁的李锐沉默不语,在心里为赵晖默哀。
死道友不死贫道,兄弟,苦了你了。
赵晖扯了扯嘴角,端起一碗药,一口气喝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
李锐:“这么做真的有用吗?”
王雯老老实实的摇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