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虽然不想栽湉登基,可是木已成舟,她也无法改变。
为了避免栽湉和载淳一样遭受慈禧的折磨。
慈安亲自教导载湉。
每天都监督栽湉的功课,希望自己能够将栽湉保护好。
慈禧则是每天处理政务,批奏折。
有时候也让小李子注意点慈安和栽湉。
现在对慈禧最不满的可不止是恭亲王和慈安。
可以说对她最不满的应该是阿鲁特氏。
自阿鲁特氏入宫以来,慈禧就对她没有过好脸色。
她可是同治帝的皇后,还是走太和门入宫明媒正娶的皇后。
地位可比慈禧高的多,慈禧不过是后面一步步爬起来,占着自己儿子才做到太后的。
这也一直是慈禧的软肋。
这次阿鲁特氏有两张牌,结果都输给了慈禧。
如果再等一段时间,等自己孩子生产,自己就能和慈禧一样垂帘听政。
或者傅沦担任皇上也行,她阿鲁特氏还是傅沦的嫡母太后,可以垂帘听政。
结果空有这么多无用的牌,这么多牌都打不赢对面慈禧的一个王。
但是阿鲁特氏手上还有最后一张王牌。
同治帝离世一共给了他两张王牌,自己大意丢了一张。
可是她还有一张。
自从那天被慈禧撕毁遗诏后,阿鲁特氏也低调了很多,按照同治帝离世前交代的做。
准备等自己产子后再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这天皇后的丫鬟正在给她梳头,这丫鬟跟了她多年,一直是其心腹。
阿鲁特氏对着丫鬟说道:“后面本宫的饭菜一定要检查清楚了。”
“西边那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猜想她还会对我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