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笛子发出了尖锐的鸣叫,似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
距离笛子最近的朝月首当其冲被这声陡然出现的鸣叫散发的那恐怖的锐利气息给冲来过来。
他那漆黑的皮肤一寸寸的崩裂。
“啊!!”
朝月那可怖的散疼痛的开始扭曲起来。
他能深切的感受到,那笛子散发出来的音波不仅刺穿了自己的皮肤,还往自己的身体内部钻了进来。
绞的自己五脏六腑都痛的难耐。
看到朝月那痛苦的表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没有在他身上,反而是怔怔的看着台上那似瘫了一地的烂肉……
“飘雪……”
就连刚刚败在飘雪短笛之下的西宗金刀王旭都一脸复杂的看着。
“一曲肝肠断……”
东胜武宗的宗主这个时候虎目含泪,看着台上飘雪那还在蠕动微微起伏着的胸口。
他知道,飘雪长老强行将潮海的
“宗主!!飘雪长老他……”
无数东胜武宗的弟子一脸恨色的看着台上那痛苦的朝月,恨不得将之食骨饮血。
“飘雪兄,这就是你的道吗。”
东胜武宗的宗主此时虎目之中的泪已经落下,他的眼睛通红,站在自己的座位之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台上的场景
“可恶,可恶!!!”
此时台上,朝月仰天长啸,他被眼前的这个笛子发出来的声音弄的是体无完肤,痛苦不堪。
那血红的眼睛愈发的红了起来,他状若癫狂:
“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张开血盆大口,尖牙之间涟漪着丝丝黏液,对着飘雪那还在蠕动的血肉身体狠狠一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