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叹服道:
“纪公果然聪明绝顶,属下有什么事都瞒不过纪公。”
纪宣没好气的白了陆远之一眼:
“呵呵,你小子是在点我暗中调查你的行踪吧?”
“不不不!属下是真对纪公的才学智慧叹服!”
陆远之一脸认真道:
“属下前脚刚来,您后脚就能猜到,光是这一点,您就是拿着鞭子抽属下逼着属下再学一百年,那也是学不会的。”
陆远之说起这个,语气间不免还带了几分委屈:
“对您的智慧,属下这辈子是拍马难及了!”
陆远之的委屈可不是做假,对于人心这种东西陆远之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把握。
他从来不不怀疑自己的聪明,但自己那聪明顶多只能算是小聪明,比起眼前这尊大佬,压根就没有任何值得炫耀的地方。
“呵呵,人嘛,总有活明白的一天。”
纪宣听到陆远之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
他在陆远之的身上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影子。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纪宣又给陆远之添了一杯茶水。
陆远之也知道禹王的事情在大雍可谓是捅破天的事情了,绝不能有什么闪失。
他的脸色变的严肃起来,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封密信。
正是禹王与黑影联系要趁夜覆灭铁剑门的密信。
纪宣淡然的接过,眼神一目十行的朝着信件看了过去。
当他看完信件,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果然。”
一声笃定之至的果然,让陆远之的脸色有些怔住:
“难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