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看,纪公都是一个明晃晃的标杆,是大雍的定海神针。
陆远之听到这里就不服了,妈的,那人渣死的好,老子弄死他天下人都得拍手叫好,怎么还给锅背到我纪爸爸头上了?
“这些日子整个杭州都在传,禹王之死是与佩寅郎的指挥使纪宣决斗,最后死于纪宣的枪下……不得不说,此次回京,纪宣若是没有一个让陛下满意的答复,估摸着京城那帮勋贵以及宗人府的那帮人得搅和的整个朝堂都是一个天翻地覆……”
“那也就是说,禹王与建宏之间这么久一直在谋划要将纪公铲除的计划……”
“那跟我纪公有什么关系?禹王之死那都是他自己找的。”
怎么还玩那么神秘……
“陆兄慎言!!这大街上的,小心有心之人听到之后拿捏我等……”
而纪公说禹王是死在他的手中,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就是为了保护自己。
“真想听?”
不过卢启风也并没有什么卖关子的行为,随口道:
“毕竟那帮勋贵都是以禹王为首,在京中才得一隅栖身之地,而此次杭州之战,禹王陨落,那勋贵们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实际上却是落了个群龙无首,这一帮力量虽然在朝堂之中不占什么优势,却也是不可忽视的一帮,所以他们一定要安抚下来的……”
陆远之干咳了一声,刚刚的他确实有些失态,看着卢启风那一脸莫名其妙的模样,直接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道:
奶奶的,直接告诉自己他这么做的用用意不就行了?
“呵呵。”
“陆兄!!慢点,你等等我!这样,我帮你掏一半,这总可以了吧??!你可别扫兴啊!”
卢启风的出发点自然是好意,但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佩寅郎之间的隐秘,怎么可能说给别人听。
“难不成是有什么心事?”
卢启风听到陆远之的话赶紧捂住陆远之的嘴,吓得他慌乱的盯着四周直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之后,赶紧小声道:
卢启风喝多了。
陆远之扛着他回的府衙。
回应他的则是响起的呼噜声……
“陆兄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