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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之终究是离开了杭州城外。
他没有选择停留。
纪宣拍了拍公羊敢的肩膀,示意公羊敢保护一下蹲在地下上官素的安全。
随后便率领大军将已经原地投降的叛军给全部俘虏。
叛军的首领叫曾将军,没有任何的由于,纪宣直接下令将这个姓曾的给杀了。
谁知道这个姓曾的被俘虏压到了大殿之上会说些什么对纪宣不利的话。
一定要将没一个环节都要处理到位。
这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
也是对佩寅郎衙门最好的保护,更是对如今风雨飘零的大雍最好的保护。
没有人比自己更懂如何保护大雍。
纪宣的眼神从未像如今这么坚定过。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杭州城的民众站在街道两边,看着纪宣率领军队压着叛军的俘虏进城,眼神中满是兴奋与骄傲。
“大雍万岁!”
“纪大帅无敌!!”
……
民众们唯一能表达自己祝贺的也只有这人群中激烈的狂吼。
纪宣对此只是以微笑面对。
“纪宣!你枉为朝廷重臣!”
那杭州的知府在纪宣的身边咬牙切齿。
虽然随着禹王的死,他自然知道结局已经是注定的了。
接下来所有的话都任由纪宣随便去说了。
纪宣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这个知府。
他自然知道,这个年纪还在杭州当知府的老者这辈子已经没有了什么升迁的希望,就是犹如溺水之人,将禹王看成了自己这辈子往上再挪挪屁股的希望。
只是这个救命稻草,今天似乎被人连根都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