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民族大义上是绝对三观正派的。
“那群人……”
大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果然,陛下高瞻远瞩。
他看着陆远之,眼神中依旧没有失去平日里的冷静:
“亦行,你且回房,此事牵扯过于重大,你切记不能莽撞。”
大舅的声音很严肃。
“大舅!”
陆远之的眼神也很严肃,他看着大舅道:“我亦知此事重大,牵扯极广,但我们怎可无动于衷?”
“没人说要无动于衷。”
大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陆远之的眼神中里,一丝欣慰一闪而过。
“只是现在你最重要的任务是在佩寅郎衙门好好做事,努力表现……”
大舅说完,眼神看向窗外的夜色。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大舅的声音听起来比往日的严肃多了些许的沧桑。
陆远之没有听出来大舅话中别的意思,他认真的点点头。
“大舅,我与威武候有过一面之缘,兴许能做到一些提醒。”
大舅闻言,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只是淡然的摇头。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容我先想想,过几日再给伱答复。”
陆远之眉头微微一皱,但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眼神凝重的看着大舅道:
“对了大舅,那个王道远是礼部侍郎的人,此事可能与礼部侍郎有重大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