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给我那本心经并不贵重。”
陆远之看着渡嗔说道。
“只是寻常的心经罢了,施主不必介怀,希望施主用不上它。”
老和尚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春风拂面,看陆远之的笑容里带着自然。
“你到底有什么事就说。”
陆远之看这和尚给自己打哑谜,心中已经升起一丝不耐。
既然给自己的是个无用的东西,那还想让自己办什么事?
这不扯犊子吗。
老和尚看着年纪也不小了啊,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呵呵。”
老和尚笑了笑,他自然道:“施主习得儒家至法,让贫僧想起一位故人,便想与施主聊聊。”
“儒家至法?故人?”
陆远之听的心中一动。
难道老和尚说的是《集》?
他当日在佩寅郎的暗牍库里看到集的时候,心中就有些怀疑此法与儒家的言出法随有些类似。
没想到确实是这样。
只是这老和尚嘴里的故人是谁……
“什么故人?”
陆远之充分发挥了二十一世纪青年的长处。
不懂就问。
刚下班,这几天下班很晚,收拾一下回家码字,一会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