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那枯手对着大门轻轻一挥。
法安寺的大门缓缓打开。
我有病吧我跟你进去?
陆远之嘴角微微一抽。
是非之地到底是福是祸都不晓得,我就跟你进去?
我好歹也跟大舅混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晓得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
“不必了,就在此说吧,我时间有限。”
陆远之依旧淡然。
在摸不透别人底细的时候就要尽量保持冷静淡定。
这样别人也轻易摸不透你的底细。
这也是大舅教的。
“施主不必多疑,贫僧没有恶意。”
老和尚依旧笑呵呵的看着陆远之。
陆远之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没有恶意?
老子信了你的邪。
“没有怀疑什么,只是想赶紧聊完赶紧回家,马上宵禁就回不去了。”
陆远之依旧淡然。
“呵呵。”
老和尚温和的笑了笑便不再强求:“贫僧法号渡嗔,是法安寺的住持,未请教施主名讳。”
陆远之皱眉看着这位自称渡嗔的住持。
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敢给自己一本心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