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柳风年昨日来海家约海无恙来教坊司是周怀礼安排的,那就更可怕了。
今日自己绝对是必死无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这个周怀礼,不或者说周怀礼身后的那个老银币,从自己随着大舅入京之前便已经在算计自己了!
“啧。”听闻此言周怀礼的脸上闪过一丝嗤笑。
他不屑一笑道:“那种无脑之人也配供我驱使?”
他此言一出,陆远之皱起的眉头微微一松。
今日的事情完全是这个周怀礼在自导自演?
“你为什么要算计我?”
陆远之趁胜追击,他想拖延时间。
虽然已经想明白了,但能拖延一点儿时间是一点。
此时的他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但他没有放弃救援的想法,只盼自己给海无恙的那两件东西有用。
周怀礼的眼神带着莫名的笑意,陆远之此时在他眼中已经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
他现在的心态也能理解,就一句话,飞龙骑脸我怎么输?
俩王四个二我凭什么不明牌?
所以他很有耐心,嘴角微微一勾,笑道:“谈不上算计吧,昨日偶然去教坊司遇见海无恙,只是没想到能碰上伱,本来我是针对海无恙设下的局,只是没想到你自己钻了进来。”
“既然你钻进来了,那正好,也顺势帮吾父除却一个心头之患。”
“所以王道远是你父亲的人?!”陆远之浑身一颤,本来还抱有侥幸心理的他瞬间就打消了,眼神死死的盯住周怀礼,眼神中闪过浓浓的不甘。
周怀礼猖狂大笑。
他的笑声在这个小小的牢房里显得那么刺耳,又让人觉得绝望。
“王道远?”周怀礼的眼神带着打趣:“你怎么就知道他的真名叫王道远?”
周怀礼没有说明,但陆远之能百分百确定。
就是王道远!
“那他的真名是.”陆远之故意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