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小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何必再来寻我一趟?”
小事?
陆远之一愣,随即感觉一股荒诞的情绪蔓延。
“怎会是小事?”
他的眼神罕见的向自己大舅投去了一丝不信任。
加入佩寅郎的事情如果是小事,那什么是大事儿?
传宗接代吗?
“若是加入佩寅郎的话,那我就要去京城赴职,届时大舅的人身安全谁来负责?那些县衙内的酒囊饭袋?”
陆远之很严肃,
他没开玩笑,他是在很正经的给大舅商量事情,而且还是很正经的事情。
哪曾想大舅压根就不在意?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
以他对自己大舅的了解,那安全
就在陆远之还在思索间,大舅傲然的声音传来:
“你加入佩寅郎要去京城,谁说伱大舅就要在崇北继续待着了?”
嗯?
陆远之脸色微微一动。
大舅这是??
“哼!”
大舅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的傲然之色怎么也隐藏不住:
“经过香莲一案,还有眼下刚结束的冰锥案,且又是正值京察之际,三年的任期也已经满了,你大舅这屁股就不能挪一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