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令人快马加鞭,把昨日写的香莲案的卷宗以及给知府大人书信送走,按照县衙那驿站驿卒的脚程,不出一日就能送至徐州郡城内。
知府大人看了自己这卷宗与书信,定然心中舒畅,少不了要为自己上奏请功。
若是陛下能知晓自己破如此要案,说不得要为自己加官进爵。
别家县令京察都恨不得躲起来,不敢见人,生怕有什么麻烦事儿找到自己。
唯独自己京察严查治安,责令百姓,更是亲手把如此要案给破了。
整个大雍,还能有比自己更出彩的县令?
一时间,大舅不由得有些颅内高潮,越想越激动。
浑然忘了三年前中探之后,得意忘形之下,落下舅甥共舞的名声。
“砰砰砰!”
书房门被人敲响。
紧接着。
“大舅,是我,我进来了啊!”
与声音同时出现的,就是陆远之一袭皂衣的身影。
海睿的颅内高潮顿时被打断,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海睿冷哼一声,看着还没经过自己同意便进门的陆远之。
表情虽然不悦,但他看向外甥的眼神中还是闪烁着欣赏与满意的。
外甥虽说性子少了些约束,但这聪慧上可不就是随了自己吗?
都说甥男随舅,果不其然啊!
香莲案,陆远之的表现,大舅那是都看在眼里的。
可以说,若没有陆远之,凭自己的性子,估摸着八成是和稀泥,最后套在莫须有的留香头上了。
陆远之也不在意,嘿嘿一笑,找了个椅子坐下,看向自己大舅,脸上一阵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