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做不出来呢?”
陆远之眼神变的古怪起来,随手端起桌子上备的茶水,送往嘴边。
“做不出来……”
云诱垂着面容,柔情似水的声音中却说着让人冰凉的话。
“银子给够百两,也行。”
“噗~”
陆远之到嘴中的茶直接被他吐了出来。
他一脸呆滞的看着眼前笑吟吟的云诱。
纹银百两??
你踏马在这儿给老子闹?
那京城教坊司的魁各个名扬天下如何??打一次茶围也不过三十两银子!!
老子是没逛过青楼,这不代表老子不了解行情啊!
你在这儿哄抬p价吗不是!
不行不行,这生意老子不做了。
陆远之一脸警惕的看着云诱,他是真不清楚这青鸟阁的规矩,若是真知道了那定然不会鬼迷心窍的就选这个鹣母。
“若是能做出符合奴家心意的诗,奴家不仅不要银子,以后也不会要银子,甚至还能送公子纹银五百两!”
云诱双目成痴,她看着陆远之喃喃,仿佛真就是为了诗来的。
只是那手中攥银子的力道更加大了一些。
其实说到底,婊子最无情。
尽管刚才聊的再开心,到钱上,谁跟你谈感情?
女人自古都一样,特别是混迹于海鲜市场的商人。
不管结果怎么样,她云诱是不亏的。
其实由此也能看出,哪怕只是一个崇北县的小人物,那也是有自己的智慧的。